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身体很疼,仿佛当年被阉割的疼痛。躺在特制的床上,手腕脚腕都被铐住,嘴里咬着软木,余光瞥见了那刀,奇形怪状得令人恐惧。
“纳格斯,你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你搞错了,把没能转化的亡灵死气吸进来了?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