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随即起身,走过去问:“去哪儿了染染,怎么这么大会儿?”
虽然塞瑞纳脾气不怎么好,也不怎么待见自己,但以前见到自己的时候,怎么都会礼貌的在自己名字后面加个城主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