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那时候温家底子还薄。温夫人带着温蕙去贺府,身上穿的体面衣服是刚浆洗过的细绸,板板整整的。
他们在云端,高高在上,这么多年,到底积攒了多少传奇,多少半神,谁也不知道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