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皇祖父对诸王苛刻猜疑,都不曾对赵王叔猜疑过,便因赵王叔是天定的将星。”
“对对对!我二叔就是皮匠。”马列伸出手,在他的大拇指上,有一圈褪色严重的鳄鱼皮指套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