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其实也没有。”温蕙撑腮道,“怎么说呢,当时就想,这可真是你会做的事啊。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。”
哪怕只剩两只,在恐怖的20点攻击力的加持下,万千剑舞者依然砍了城墙一半的血量!营墙一共就200血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