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有么?”陈染抬起手背蹭了下,不是冰的,却是热的有点发烫。
来了,艾斯却尔铺垫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问这句话,我演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等他问这句话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