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那就让他歇歇脚,改天来吃个饭。”周康平说着不免问:“那小姑娘是不是也跟着他一块儿来了?”
盖鲁的水和天上的水混杂在一起,冰冷的雨水和自己炽热的热流融合化成了温暖的液体,配合腐臭沼泽的污泥,带着恶臭的腥味钻进了盖鲁的鼻腔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