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看杀人看得多了,原本意气风发的年轻举子们说话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就小了。
七鸽想要转身逃回房间,但来不及了,一位穿着洛丽塔的少女,已经从拐角处走了出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