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沈承言嗯了声,脱掉外套丢到一边,直接深出一口气躺到了床上。
她常常在走路的间隙用崇拜的眼神偷偷看着七鸽,性格有些怪异和死宅的她,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像七鸽一样面对形形色色的人都应付自如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