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然后岔开人话题随口问:“这边祠堂什么时候对外开放过?”她问的是上山那会儿从柴齐嘴里知道的一点儿。
不管是要死的,还是要活的,我把拉马车的马卖一只,就有的是人会过来你们捆住送到我面前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