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周庭安摘过架在鼻梁上,那副开过会议,还未来得及摘取的眼镜,然后装过她身上口袋,陈染视线跟着看过去,还未收回,他手已撷过她下巴,往下轻捻,在人齿缝不由微启的时候,附身抵过电梯墙,压下吻,将她那点齿缝侵占更多,将里边也完全占据。
他很想说不是,但他一想到自己领地上的美人鱼、花妖、美杜莎,就实在有些说不出口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