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我,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?”她期期艾艾地说,“这怪我。两年没有书信,我早该觉出不对。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,你,他……你叫他别生我的气。”
水花四溅中,一个人形不明生物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咣当一声头着地砸在了甲板上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晨曦初露,带着希望与温暖,迎接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