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他走到屏风后面打开门,却并没有迈出去。他只打开门,又关上门,作出他仿佛出去的假象。
斯密特好奇地半蹲在喷泉的边缘,注视着水之门,问:“七鸽哥哥,我可以摸一下吗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