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医生先是摸了摸脉,接着用听诊器给听了听,问她最近两天都吃什么了,例假周期多久,大概这个月在哪天。
“啊!!”但丁·特洛萨大惊失色。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?塞瑞纳议员,以你的能力,居然都全军覆没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