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只剩下“自己人”了,温蕙才彻底地放松了一下,道:“说说吧,都感觉怎么样?可还习惯?”
七鸽飞高了一些,看向下方,机械工厂还在继续生产,只是生产出来的八爪鱼都长出了一个机械鸽子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