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我有时候的确是会很闲,要看我想还是不想。”周庭安探身下来,伸手将她下巴抬起些问:“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说得轻巧,我们精灵族的头发一年只能长一点点,我想把头发长这么长要200年!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