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没有收到,的确已经出门了,我走的时候她都还没回来。”温蕙道,“后来海盗劫掠了一通,家里乱七八糟的,房子都烧了好几间,我娘也没了,想来哥哥们根本不知道,也没人跟我说。”
斯尔维亚一声枪响,子弹击中了凯瑟琳的长剑,此刻,凯瑟琳的长剑距离七鸽的喉咙只有不到两厘米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