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只幸而温杉和徐家的英娘本就有婚约,只要给他们办个仪式就行了。徐家的人早催过了,一直是温家还妄想着温杉能回来,才拖到今日。
我专门建了一个展览小屋来存放这些东西,大人您有兴趣的话,可以抽空去看看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