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别的真没有什么,”陈染捞起来胳膊袖子,漏出来一截白如玉的臂弯,然后将胳膊肘处一点指给他看说:“这点红肿了些,应该是当时我跑的着急撞在电梯门框上了。”
朝花跟着无语:“旋律是这个旋律,但这歌是这么唱的吗?还有后面为什么要汪啊!”
最后,愿我们都能在纷繁的世界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宁静与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