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只想不到,她自己竟是个这样福薄的。”馨馨说着说着,又哭了,“那时候还特特地跑去京城侯府贴着人家冷脸住了好几个月,就为了以后好跟夫家说‘由侯府太夫人亲自教养过’,好长长脸。”
已经把自己卖了的艾许不甘心地盯着契约看,总算在无数条款中找到了自己加入的组织名称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晨曦初露,带着希望与温暖,迎接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