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打从心眼里,的确就觉得陆睿与他们是不一样的。她们允许这种“不一样“,也接受这种“不一样”,哪怕这种“不一样”若发生在她们自己的丈夫身上就必须抄起洗衣棒痛打一顿。
两个伪神都在消耗自己的力量,宛如反物质和物质互相湮灭,释放出巨大的能量,让空无一物的虚空不断爆炸!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