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收起备稿和钢笔,起身,一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,虽然就在眼皮子底下,但还是强迫症似的摸了一下确定是否还在。
啊,七鸽你无需担心,我们美杜莎对敌人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残忍,但对朋友如春风拂面一般温暖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