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大口大口的喘息,脸颊被他弄的粉红一片,心头堵着,酸涩的眼角终于掉落下来了一行泪,抬起手背不免抿了抿眼角湿涩,尽力舒缓着刚刚几乎闷窒掉的呼吸——
七鸽猛然发现,有一根荆棘在吃光野狼尸体后,竟然长出了双脚,飞快地跑进黑雾中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