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陈染咽下一口菜,脸上还带着些刚刚腻歪那会儿的晕红,问道:“怎么想到要选这个时间过来?”
可当我们进入传送阵之后,才发现,我们到达的根本不是理想乡,而是一片比德城还要冷的冰天雪地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