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就因他也是行伍出身,我才许他跟着来看看的,说好了只是看看,谁知道还是不听话。唉,其实也可惜,若不是家里坏了事,现在也是铮铮一儿郎。”赵烺惋惜,“只他现在这样了,再多想也没用,我还是领他回去吧。”
她只是跟着七鸽在神选城逛了一圈,却好像被锤子砸了一天脑袋一样,整个脑袋嗡嗡的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