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那一回跟着爹过去,岳母将甄家枪传给了他。他学得很快,岳母十分高兴,直夸他比月牙儿的爹强百倍。等他学会了,两个人对练。
熔炉世界的温度高到可怕,那可怕的高温,每天就在将地核世界的表面蒸发成最基础的能量态,并吸收其中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