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只母亲还罚我,要我不许再练功夫了。”她一双眼睛直视着陆睿,“陆嘉言我跟你说,我跟你说实话啊,这是不可能的。我是决不可能把练了十几年的功夫丢下的。”
他拄着烂木头,一个搭在自己前面,一根搭在自已后面,靠着两根木管的倾斜角度,确保自己不会原地转圈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