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只直觉只是直觉,没有理由,没有逻辑,无法依其行事。险些酿成大祸。
它们大大小小,摩肩接踵,层层叠叠,有的手拿三角鱼叉,有的身上背着剑鱼做成的剑鱼剑,有的背着乌贼炮……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