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最后问她,让她约莫一下,是不是每快到例假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情况。
不论贫富贵贱,不论英雄兵种,他们喜极而泣,他们载歌载歌载舞,他们祭祀先祖,他们烂醉如泥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