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对方二十来岁,跟她差不多大的年纪,如果认识,多半只会是同学,或者同个学校上过学的校友。
关于这个问题,我会去询问其它信徒,等你们要走之前,我会整理好一本小本子交给你们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