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家和别的几家都是各显神通,悄悄从别处调粮囤粮。只百姓最惊怕的,便是打仗。纵然从檄文一到江州,府衙便贴出公告不许乱议,商家不得趁机抬价。可才不到几日功夫,粮价便涨起来了。
本来看似平平无奇的海水变成了腐烂的血肉状,无数不断蠕动的触手形成了一波又一波海浪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