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我当是什么事呢。”陆睿作恍然失笑模样,“原来是这样。祖母素来是这样的,她头风常犯,犯起来难受,自然脾气不好。常常连我也不见,只见母亲的。”
熔岩恶魔动弹了一下,整片熔岩之海更加剧烈的沸腾起来,岩浆咆哮着,喷涌而出,舔舐着被烧成如茶色玻璃玻璃一样透明的黑曜石顶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