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?从他踏入襄王府,不,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,不不,应该是,从他伤口还流着血,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,问他“还疼不疼”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,活出个人样子来了。
天使苛刻的诞生条件,产量很低,就算信仰值足够,也会受限于于云中城和诞生池的生产速度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