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昔日在家里的校场上,她与番子们切磋,都是用棍。棍头沾着白灰,戳过去就是一个白点。每每此时,温蕙就会笑一句:“你死了。”
听着荧光果柔柔弱弱的夹子音,七鸽微微一笑,说:“那我们就出发吧,请您为我指路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