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他傻傻听话的在北城对她日思夜盼的,她乐不思蜀到连一个主动的电话都没有给他就算了,甚至还在家里背着他相起亲来了——
饱受苦难的它一年的快乐记忆只够凝聚这一颗,但听到可若可有需要,它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