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陈染收起备稿和钢笔,起身,一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,虽然就在眼皮子底下,但还是强迫症似的摸了一下确定是否还在。
“上次我跟你说什么你都忘了是吧,当着我的面跟老东西赌博,我看你们两个是不想活了。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