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还有一面书架,上面放了不少的书籍,看上去应该是她上学以来所有读过和买过的书。
这两张身份牌一亮,就把赛福拉的死,从七鸽和塞瑞纳的私人报复,变成了魔法师议会的调查事件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