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钟修远笑了声,尴尬清了清嗓子,盲猜了句:“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?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?”
“够意思,太够意思了。这就是大神吗,流星,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一直吹他了,原来不是吹,是真牛逼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晨曦初露,带着希望与温暖,迎接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