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“这个人厉害了。”陆睿翻书页道,“牛贵就死在他的手里,他以前叫永平,是今上身边信重的太监。如今他是提督监察院事,掌宫城防务、京城守备和京军三大营。是今上最信重的内官。”
可现在的情况就等于我方把宝贵的远程伤害,浪费到了会被近战兵轻易砍死的炮灰身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