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同周琳一前一后跟随着其他媒体记者入了场,她边走边整理了下领口夹着的一个无线麦,然后在周琳的情绪有点异常的拉动衣角下抬过视线,看到了坐在弧形会议台上,一身西装革履的周庭安。
一边陷入自责和反省的漩涡,一边唾弃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渣男,一边继续索求,直到两个人的纯洁关系彻底陷入崩坏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