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陈小姐意思你挑的东西,我直接拿来送长辈,都不需要事先过目好好审查一番,是这个意思吗?”周庭安声音里夹杂了些意味难明的笑意:“那我们之间关系得多近啊?”
第一次行使身为英雄的特权,可若可没有半点兴奋,反而一脸深沉地摇了摇头,这才大步走了进去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