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等到回府路上,同车的媳妇子讨好地往前凑:“妈妈恁地客气,便受她一礼又如何。你看她,下船连个帷帽都不晓得戴,到底小门小户的……”
啊。对不起老大,我是废物,我连一只公狮鹫都驾驭不住,让你白费了这么多心血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