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才好了些,又愤懑起来,将一套精致的粉彩茶盏尽数推到地上摔得粉碎,流泪:“我竟为这身份所累!”
“喂喂。兄弟,你是哪个公会的?敢孤身一人来这种高级怪区,你肯定也是个大佬玩家吧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