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常大夫叹道:“老胡医术是可以的,只他是个赌鬼,欠了很多债,医馆早就办不下去了。三月里他就卖了医馆房宅,离开开封了。”
今天银雪城妖精酒馆开业的时候,银雪城城主,也就是工业派的诺米城主前来找我庆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