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柴齐看人情形,也心知是瞒不住了,便道:“周总在周老先生那里自领了忤逆长辈意愿的惩罚,将所有事情以此做了了断,上山守周家祠堂去了,需要一个月的时间,山上没信号,所以没法跟陈小姐你联系,主要是——”
这种关系宝贵得有些脆弱——一个一文不值的学徒就可以破坏存在了几十个世纪的联盟关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