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当然,曾有一个人,曾经日日都能看到,或许也曾在床帏间把玩抚摸,作闺房之乐。
“干杯!”德加尔用透明的酒杯和艾斯却尔凌空碰了碰,赤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,残忍而邪恶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