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外侧的门先关,厚重的大门要几个壮年男人合力才推得动,吱呀吱呀的门轴声令人牙齿发酸。
这些破碎的东西很快就被吸回自己的身体当中,转化成了另一位伟大存在彻底苏醒时需要的养分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