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其实在这一路上,温蕙在路上颇遇到过一些小贼、劫匪,俱都未下死手。因大体上,这人功夫高低,眼睛一瞄,看下盘、看腰背、看兵器分量,还是能看出个大概的。且又因她是个美貌女子,一路上的贼人,没有一人上来就对她下死手,都是留着手。
阿维利就是埃拉西亚,埃拉西亚就是阿维利,我们不分彼此,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