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刚刚,大家告诉我,张姨娘被父亲送给了别人,我……我好像,又难受起来了……是一样的难受……”
这辆马车独自占据了一个敞开的侧门,骆祥正站在马车旁边,精神抖索地望着远方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