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嘴上这么说着,却想起了中秋夜那个晚上,在漆黑的甬道上。她握住过的。她当时不太明白,只不过是顺从了他而已。
她感觉塞尔伦的眼神如同沉重地山峰一样压在她的身上,就好像随时准备将她撕成碎片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